深更半夜,是谁在叭嗒门?

  30日晚上,我坐上开往哈尔滨的火车,硬卧,10车1号上。心情很是高兴,带了一瓶当时没看叫什么名字现在也不愿意花大力气去回忆的水,喝了。掰了一根英文叫 banana 的东西,拨了皮,吃了。脚尖打着西班牙斗牛士的拍子,天籁着。思绪跟随那舞曲,一种威武而高傲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心间:霎那间,感觉火车头就是那咆哮的牛头,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就是斗牛的下一次进攻前蹄子刨地的声音,喀喀作响。而我,就是斗牛士!
  有的时候感觉到人的大脑进化的就是不一般,如果可以形容的话,完全是:8CPU,16线程,无穷大进程!我的大脑第一个进程还在斗牛中,没急于退出的原因也许是着白衫红裙黑舞鞋的西班牙女郎没有到来的缘故,等待中……而大脑里第二个进程又急于登场,漫无边际,但也从一个还算妖冶,没涂口红,可是帽子很像蒋匪时期的女机要员的列车员那里打听到几个实用的信息:列车次日凌晨6点25分抵达终点站(这个我知道,抵达终点时,旅客必须下车),晚上9点半过了孙吴,熄灯(这个我也知道,熄灯意味着去睡觉,当然也可以不睡,隔着窗帘数星星)。
  孙吴县地处中国东北边陲,据孙、吴两家地营子而得名。1935年北(安)黑(河)铁路辰清至黑河段通车,设置孙吴站。1937年置县。孙吴县位于小兴安岭北麓,地势西高东低。
  我发现在车厢里,“女机要员”的权力是巨大的,车刚过孙吴,厕所门没有打开很多人哼着小曲等着排队的时候,她却先宣布了熄灯令:5分钟后熄灯,上床的上床,不上床的靠墙。
  唉,什么世道?哦,原来女机要员要来一次熄灯前的大扫除啊,那就,方便前先靠靠墙吧……
  黑暗中,我摸着梯子上了床,展开被,枕头稍低,打折后将就,身体先左倾后右倾,用手松了松脖子、手脖子、脚脖子,感觉没有什么不适,从怀里右侧的兜里的二层隔里,拿出珍视明滴眼液,小心的滴了几滴在左右眼里。很惬意,感觉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了,而且必须扎扎实实的睡,要对得起我的那个卧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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