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茄子结婚生的孩子

辣椒茄子结婚生的孩子

  昨天去爱辉骑行,回来的路上在四嘉子附近一已罢园的菜地里,发现了茄子与辣椒结婚生的孩子。它叫什么我不知道,在百度上也没有搜到,为了叙述简单叫椒茄吧。椒茄的表皮颜色继承了茄子的基因,通体黑紫发亮。根蒂又继承了辣椒的基因,是圆托盘似的根蒂,而不是茄子披肩式似的根蒂。椒茄个头不大,也就成人中指与拇指扣合成圆圈那么大,形状呈心形,十分好看。自上而下小心地剥开椒茄,椒茄的内部结构完全呈现在面前。椒茄内部系统从直观上看,完全就是辣椒的。与辣椒有一样的核儿,与辣椒有一样的籽儿,只在籽的轮廓上还有一圈茄子的紫色罢了。果皮比一般同等大小的辣椒要厚得多,当不输麻椒。以牙浅尝之,声脆之中带有绵绵的韧劲,味之鲜辣中更有一阵徐来的茄香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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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爱辉(上)

  早上,我的同学向东在楼下喊我,今天我们要一起骑车去爱辉。爱辉就是古瑷珲,《瑷珲条约》签约处。令人惋惜的是,这颇具历史意义的地名,后来不知被哪个无知多事的家伙,把瑷珲的名字改成俗不可耐的爱辉了。
  出发了!两辆车子一前一后,沿着兴林街、环城路、去二中的那条路、横穿通江路、再经过一条无名路(黑河许多街道都没有路牌,但俺这疙瘩人记性都好,说个大概位置就知道),然后左拐右拐什么的,就到了S311省级公路,这条就是我们去爱辉的路。沿途要经过采金船、师专、河南屯、职教中心、四嘉子乡、卡伦山、5道沟、4道沟、3道沟、2道沟、头道沟?是不是叫头道沟,有些想不起来了,得下回再验证,最后直达爱辉!这一趟来回60多公里。
  由于第一次参加自行车户外活动,很高兴,心情一直亢奋中,蹬车子能蹬出点来,按照点使劲,后来一捉摸,原来是首歌“红米饭(蹬)那个南瓜汤(猛蹬)哎,挖野菜(蹬)那个也当粮(猛蹬)哎……”
  向东的单位在东部,是我们必经之地,他在那附近认识很多人,老有人和他打招呼,问去哪,答曰“去爱辉”。我听着也感觉自豪,是啊,骑车子去爱辉,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件大事啊。
  不知不觉地我们就到了四嘉子乡,车到四嘉子,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年在四嘉子搞药剂灭草的实验,和我同去的技术员相中了四嘉子漂亮的小姑娘,但技术员是个内向的人,不善言谈,我看到他频频暗送“秋天里的菠菜”,就觉得有意思,比看电影过瘾。襄王有意,玉女无情,不是姻缘,月老都撮合不成。也不知他对她表白了没有,但我记得有一次,他找我喝酒,没有叫她,我们两个在乡供销社猛干啤酒,嫌啤酒不够味,在酒中又兑入冰糕、嘎瓦斯,当然还有花生占。还记得,从头到尾,他只说过一句话:“偶遇不是缘”。
  “就让秋风(蹬)带走我的思念(猛蹬),带走我的泪(蹬),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狂蹬),相约的地点(遛)”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熟悉的供销社、老样子的乡政府,一晃而过。四嘉子乡的商业中心和行政中心,遂被我们抛在脑后。
  车过四嘉子乡的那个拐巴子弯,眼前一阔,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绿色的田野、路两旁的黄色小野花,朦胧的远山,耕作的近景。拖拉机、农机具、耕作牛,还有锄禾的男人女人。我看到那个女人拿着毛巾给那个男人擦汗,两人相视一笑。反正脑瓜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心里开始给他们配音。女人说:“有汗也不知道擦”,男人说:“有老婆给擦哦”,女人说:“擦你个头!”,男人说:“当然不是脚丫子了”,两人呵呵笑了起来。
  再往前行,就是卡伦山了。车过卡伦山,你将有机会触摸到北方先民的历史呢。“卡伦”为满语哨所之谓也,这一带,有成片的樟子松原始林,高耸入云的松树,亦奇、亦美,棵棵松树无不散发着浓郁的历史信息,关键是能否领悟到。在卡伦山下,S311公路旁,有一处辽代墓葬群。有一碑上书七个大字:卡伦山辽代墓葬。不过,这块碑的基座,已经坍塌了一大块,极不雅观。在墓群出土了铜器、铁器、陶器、骨器、漆木器和装饰品等文物150余件。其中有一件木胎漆盘最为珍贵,木胎的树种为落叶松。漆盘的装饰风格近于两宋时期,但造型、工艺不同。它显得古朴、简练,木胎的制作工艺独具匠心,根据木材的性质和特点,利用径切薄木板和纹理交叉胶合的技术,体现出了鲜明的地方特色和浓郁的民族风格,在北方的考古史上极为罕见。正是:当年村落成荒冢,卡伦碑基有点残。
  向东对我说,上了坡就是卡伦山村。于是,调整好姿态,变挡、加速、爬坡,车子是18变速的,爽。
  “张老三(蹬),我问你(猛蹬),你的家乡在哪里(蹬半圈)?我的家(蹬),在山西(猛蹬),过河还有三百里(蹬半圈)”
  记得多年前来过卡伦山村,准确地说是到老张家,加工中耕机的配件。老张是卡伦山的能工巧匠,家里啥家什都有,烘炉、剪板机、空气锤,自己能设计,又会加工。最难忘的是在他家吃的那一顿饭的一个菜:河蛤蜊炒尖椒。我现在说不准那东西是不是叫河蛤蜊,但形状都是一样的,似蚌。老张在他的洪炉上面放个盆,盆里面置入清冽的井水,然后把河蛤蜊放入,拉动风箱,炉里面一片通红,片刻,盆子里面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沸腾了,蛤蜊们的壳都张开了,然后把蛤蜊捞出放到冷水中,拨出里面的肉,这是主料,送入厨房,交给老张的媳妇,待用。一会儿,传来锅铲子的声音,一会儿,菜香阵阵袭来……
  这条路,爱辉我来过,但除了爱辉,我的记忆也就到卡伦山为止了。不知不觉地我和向东已经来到了坡顶,向东领袖人物般的一挥手说:“放!”,于是,两辆车子,两匹脱缰的野马,呼呼地向坡下冲去,卡伦山村,就这样的,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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